“额——对,是他们主动联系的刘董。不过我们没有跟郑总直接接触,和一个副总协商的,但七七八八没什么问题。只要这笔款下来,锦丰那边项目能够跟上,万宝这次也算是渡过一劫。”
“协商什么?”尽管唐绵心里大概清楚,但还是忍不住想问。
大片落地窗旁,有小小的开口,能感受到一丝丝的风,气温并不算特别高,她只穿着驼sE高领针织裙,却仍有些热。
薄薄的衣领高度正到喉咙,说话间,她感到呼x1有点紧,遂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抬起食指,在衣领和脖颈之间轻轻滑过。
“就是贷款啊,还能是什么?梁董现在坐到边边上休息喝茶,平姐这次力挽狂澜,稳定下来,公司多半要变天——”铃声响起,张秘书边说边接起电话,然后用唇语道:“你妈妈——”
唐绵点点头,看着张敏仪离开消失在尽头的背影,转身联系叶引。
当她收到原先排斥接触的那些信息,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
人都是感情动物,对待越是亲密的人,越是敏感。
一个字,一个表情,一个行为,可能都会被左右。
何况,有些事,不必cH0U丝剥茧,只需要稍稍一点,便能让人心如明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