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宋怀瑾重重的将腰刀拍在桌案上,他高声喝道:“方仲崎!你明知道衙门去找你是为了什么,可你竟敢逃跑,你这是不打自招啊,说,你是怎么杀死的余月芙?!”

        方仲崎手脚皆被锁链缚住,宋怀瑾气势迫人,他却没被吓到,只仍然低垂着脑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宋怀瑾气的冷嗤一声,“你和你夫人倒是一个样,我们问她的时候,她也像你这样一个字都不愿说。”

        听宋怀瑾提到杜玉薇,方仲崎这才缓缓抬头,他目光从额前的发丝间隙中看出去,嘶哑的问宋怀瑾,“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宋怀瑾哼道:“杜玉薇如论如何不肯说你的下落,还是我们审问了那奶娘,她才给我们指了方向,方仲崎,世人皆知你对杜玉薇情深义重,你是如何忍心背叛她和余月芙搅在一起,杜玉薇为此小产,你还逼迫余月芙为你堕胎,可真是光风霁月的方大人!”

        方仲崎双拳紧攥,抖动的锁链哗哗作响,宋怀瑾继续道:“今日若是捉不住你,明日坐在你这里的便是杜玉薇,你是没看到晚上那副场面,威远伯差点要打杜玉薇,杜玉薇却仍然不肯出卖你,她对你死心塌地,可是你呢?”

        方仲崎似被牵到痛处,挺直的背脊佝偻了两分,这时宋怀瑾将在赵家巷发现的证物摆出来,“你想抵赖也不可能了,三月二十五晚上,余月芙是去那书斋找你了吧?三月二十六晚上,余月芙和长乐郡主他们有约,却未至,因为你要和她一起去芷园找那丢失的镯子,因那镯子上面刻着你的名字,你害怕暴露。”

        “我们还在方家药房里面找到了你制药丸剩下的药材,你去买药的药材铺子掌柜也是人证之一,你还有什么能狡辩的?你杀死余月芙之后,还将她摆的端端正正的,你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是不是?”

        方仲崎咬紧牙关,面上肌理诡异的抽搐起来,好半晌,他才哑声道:“玉薇她还好吗?”

        宋怀瑾有些愕然,很快嘲弄道:“你倒是还记得她,她不怎么好,有你这么个夫君,威远伯将她视为杜家耻辱,而你若是不老实交代,明日便要请她来大理寺地牢坐坐,你们的女儿才三岁,真是令人可怜。”

        方仲崎艰难的道:“你不必如此激我,此事与玉薇无关,我说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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