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玦摇头,“我也只是偶然碰见,见她与小厮在说话,这封信大抵送出去没多久,许是有要事,她等的很急,日日去门房上查问。”

        戚浔觉得不对劲,她已经半个多月没见过戚淑了,如此算起来,岂非正是送信的时间?也就是说,戚淑前次与她见面之后,立刻便给这个堂兄送了信……

        如果只是单单告诉那堂兄他们姐妹重聚,她又何必这样着急等回信?

        戚浔心底生出不祥的预感,可当着傅玦的面,却不能露出分毫,“原来如此,但她并未与我提起过这个堂兄,或许是他们私交更甚于我吧。”

        见她故作轻松,傅玦道:“那你对她应当更戒备些。”

        “是,我会的。”

        傅玦的每一句叮嘱都是为了她好,戚浔心底自是动容,却苦于不能对他道明实情,回想起前次与戚淑相见,她又觉自己或许已经漏了破绽。

        案子正棘手,又出此差池,戚浔眼底生出些许焦灼,傅玦这时看向一旁的尸体,“死者的身世既然查出,你有何想法?”

        戚浔将杂乱心思压下,正色道:“不像是陌生人临时起意,今日我们去了城南发现尸体之地,也找到了案发之处,如果死者被陌生人强行掳进火神庙,那她身上的淤伤应该更多,我觉得是相识之人所为,只是眼下和凶手有关的线索还不够多。”

        傅玦绕着停尸的长案走了几步,“如果是相识之人,那多半是与她有仇之人,凶手手段凶残,动手之时便是报着要她性命之心。”

        戚浔接着道:“火神庙本就偏僻,如果将尸体留在火神庙,说不定要隔更久才会被发觉,可凶手却将尸体送到了桥洞之下,那桥下是堆积腌臜之地,凶手将死者尸体与那些东西扔在一处,的确看不出丝毫怜惜与愧疚,且那地方,若不下雨的话,也更容易叫人发现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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