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营会带人在城东搜查,属下们没在他身上发现,不知是不是下毒用完了,按照前后时辰推测,他多半是在李捕头他们撤回来之后躲进去的,都怪属下没有及时发现,属下请罪,请主子恕罪。”

        说话的是林巍,戚浔正好将话听了个全乎,也算知道了事情进展,待听见林巍说要请罪,便知是因为她请的,她眼珠儿一转,响亮地咳嗽了两声。

        外头一静,很快脚步声起,内室的门被一把打了开,傅玦带着林巍出现在门口,看到她起身来,傅玦剑眉一拧,“你怎起来了?”

        戚浔便道:“卑职醒了——”

        傅玦走到她跟前来,“就算醒了,也该躺着,躺回去。”

        戚浔不好意思道:“这是您的屋子,卑职在此处不像话,且卑职弄脏了您的床榻,实在是……何况卑职没事了。”

        戚浔的确无大碍,只是身上发软无力,她这话说完,傅玦面色微沉,“我的屋子怎么了,你一个伤患,还挑三拣四不成?”

        戚浔见傅玦不快,只觉伤口都疼了几分,这时林巍也道:“戚姑娘,你还是躺着吧,你伤在紧要处,可不能轻忽。”

        两个人都沉沉望着她,戚浔硬着头皮道:“真没大碍了,就是——”她面上生出些窘迫,“就是腹中空空,再加上失血,有些发晕……”

        她眼巴巴望着傅玦,这意思分明,是说躺着还不如给她一口吃的,傅玦没好气的摇头,指使林巍,“去厨房吩咐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