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玦上前拨了拨杂草丛,很快看到了几只蚂蚁,戚浔也走到跟前来,仔细一瞧道:“就是这种树蚁!”

        朽木紧挨着院墙,杂草齐膝,青苔亦顺着院墙上了墙头,蚂蚁越墙而去也不难,傅玦便道:“过去看看。”

        众人出门,这时派去问人的随从回来,禀告道:“王爷,问了旁边两家人,他们说这院子的确是租赁出去的,因地方偏僻,租的十分便宜,说住在此处的,是个瘦高男子,不怎么喜欢说话,平日里偶然碰见,也是匆匆来去,是过年之后搬过来的。”

        搬来此处的时间和形貌都相符,傅玦点头,转身进了这处独院。

        院子只一进,杂草从中庭青石板的裂缝之中长出来,上房三间逼仄狭小,东西两厢,东边做厨房,西边则堆着许多杂物。

        众人进正屋,只看到几件朴素家具,屋子里的地砖老旧,却纤尘不染,有种被水洗过之感,戚浔目光如炬的扫视了一圈,问江默,“被烧的东西在何处?”

        江默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在那边——”

        戚浔便往厨房的方向去,进了门,目之所及摆放的碗筷刀具皆是井井有条,锅灶之上同样十分干净整洁,由此可见,住在此处的,一定是个行事有条不紊之人。

        戚浔走到案板跟前,一眼看到了两把刀背颇厚的菜刀,这菜刀不及屠户的砍刀大,形制也不好看,可切肉剁骨却必定十分利落,戚浔拿起来看,都在两把菜刀之上发现了卷曲的豁口。

        傅玦走到戚浔身后,“如何?”

        戚浔摸了摸刀刃,“两把刀都有些年头了,这些卷曲不确定是碎尸造成的,还是使用年限太久造成的,要找到血迹和遗留的尸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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