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遮和宋怀瑾皆交代好了厨房众人,又问了会馆上下这两日可曾发生异状,凶手显然十分小心,除了门外守卫曾瞥见过一个背影之外,再无别的线索。
日头西斜之时,一行人回了刑部,李廉和江默尚未归来,而这第五次投毒,竟然找上了凤凰池会馆,傅玦一路上沉着脸未语,一直到进了刑部衙门后堂之中,仍然在沉思什么。
宋怀瑾和戚浔面面相觑,宋怀瑾道:“王爷,凶手准备多时,每次都先我们一步,我们实在太过被动,且他们似乎是不要命了,这种不怕死的人最为可怕。”
“他们不怕死,可他们却怕潘霄汉死在牢里。”傅玦若有所思,“拱卫司不愿配合,只能看李廉和江默今日能不能查到实证,那胡诚只是个盐工,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必定是这个潘若愚,他最在意的便是潘家人的生死。”
傅玦忽然看向外间的林巍,又将他唤进来,“你去查一查禹州盐务上可出过别的案子,还有,上一任禹州盐政使的背景。”
林巍领命而去,宋怀瑾道:“王爷是想做什么?”
傅玦道:“拱卫司不愿配合,那本王自己查,知道潘若愚为何如此行事,或许能将他早日找出来。”
凶手那封信里的威胁已经达成,傅玦料定凶手会送来新的信,直等到下午,覃文州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刑部衙门。
得了通禀,傅玦立刻让人将覃文州请进来,不多时,覃文州满面愁容的拿着信快步到了后院,一见到傅玦便上前道:“王爷,信果真来了,您看——”
傅玦将信打开,覃文州道:“凶手的要求变了,凶手要拱卫司证明潘霄汉无罪,还要下一份认定潘霄汉无罪的诏书,昭告天下。”
宋怀瑾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下诏书?意思还威胁到了陛下身上!这些人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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