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不是在寻常民坊,那又是在何处?

        “你这是在想什么?”

        傅玦的声音忽然响起,戚浔蓦地抬眸,便瞧见傅玦又板着脸,这几日,傅玦板着脸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戚浔便道:“卑职在想凶手会在何处炼制,炼制的动静虽然不大,却会生出毒烟,除非是四五进的大宅子,否则极容易令邻居发觉。”

        京城寸土寸金,潘家的产业皆查证过,潘若愚去何处找四五进的大宅?

        傅玦倒不意外她在想案子,“必定是一处我们未曾想到的所在,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凶手总会露出踪迹,只是难猜到他们下一步要如何。”

        戚浔抿唇道:“他们应该能想到,这样大的事,他们这般闹法是没用的。”

        傅玦也道:“他们选错了路。”

        戚浔不由望着他,“那还有别的路可选吗?”

        傅玦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瞳,像见底的清潭,对他全无遮掩,他喉头滚动一下,“拱卫司如要定案,那他们的确没有别的路可选,但错的,就是错的。”

        戚浔眼底晦暗一瞬,心神不定的垂了眸,这时,外间有人快步而入,傅玦朝外看去,竟是李廉和江默归来,二人神色肃重,不像得了好消息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