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浔见他轻飘飘道出此言,担心之余,却觉心头一震,她验尸为仵作积的是小功德,而傅玦要去做的乃是大功德,可如果因此令他深陷泥沼,那又是何苦来哉?

        “王爷三思……”

        傅玦温声道:“没你们想的那般严重,或许会有折中之法,为了此事将自己搭进去,还不值当,我自有分寸。”

        他说完只觉差不多时辰,便朝外走,戚浔和宋怀瑾跟着,没有想到这才小半日功夫,便走到了这么一步,傅玦虽为最年轻的异姓王,可异姓异姓,又哪里能比得上陛下最疼爱的幼弟呢?

        出衙门,傅玦上得马车,没多时便离开了衙门之前,戚浔看着傅玦的马车越走越远,一颗心没由来的发慌,她忍不住问宋怀瑾,“少卿大人,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王爷刚刚封王,又值和谈之时,陛下至多会大发雷霆,不会明面上如何,可如果信王知晓此事,等和谈一结束,便不一定了,王爷本就身份显赫,若到时候陛下再不信任他,只怕是后患无穷。”

        戚浔听得揪心,却又觉得这才该是傅玦,战火中淬炼出的一腔肝胆,孤勇无畏,绝不似寻常朝官,眼看着马车即将消失在长街尽头,她心底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或许,她心底的秘密便是被傅玦洞悉也无妨,他必定懂得忠臣良将含冤莫白的苦楚。

        午时之后,江默到刑部衙门之时,便见戚浔忧心忡忡,宋怀瑾正在准备胡诚和宋志的口供,神情也有些沉郁。

        江默不解,一问才知,潘霄汉的案子有如此内情,而傅玦竟有将潘霄汉的案子一同查了的打算,他入宫未归,还不知是何后果,因此戚浔显得十分担忧。

        江默沉吟片刻还是道明来意:“巡防营的人在搜查永康坊的时候,有人说见过和潘若愚画像相似之人,我已经派人去搜捕了,特来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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