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姐可与你说过这些年的经历?”
“她入了教坊司,孙指挥使是在南边教坊里找到她的。”
傅玦抿了一口茶,此时道:“当年能狠心抛下你,可见你们姐妹感情并不好,当时你虽病重,可她们多半也并未争取带着你。”
见戚浔默不作声,傅玦便知自己猜对了,“她是寡情之人,这些年来沦落风尘,多半饱受磋磨,她虽是你姐姐,不过我不建议你与她深交。”
戚浔微讶的看着傅玦,傅玦放下茶盏,“家变之前的事,你还记得清吗?”
戚浔不是记不清,她是根本无从知晓,“记得很少了,卑职当年一场大病之后,记性就变得不太好……”
“也不重要。”傅玦无意探究,“若是你这个姐姐为难你,你来告诉我。”
戚浔心底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对傅玦也颇多戒备,可傅玦这些话,却全是为了她着想,她不由点头,“是——”
戚浔眼底颇多感激,却极是克制,像害怕什么流露出来,如此,反倒有些情怯之意,傅玦看着她的面容,蓦地想到昨夜的梦,他心头突的一跳,忙将放下的茶盏端了起来。
等孙律来时,戚浔和宋怀瑾几个站在屋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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