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律的话让戚浔紧张起来,傅玦不动声色地道:“她在京城无亲无故,应当无处可去,她离开之时,可带了银钱?”

        孙律道:“几乎什么都没带,就是这样才骗过了府里的看守。”

        傅玦沉声道:“是得将人找出来,到时候也别管她如何撒泼耍赖,直接将人送出成去便是,她离开时是哪般装扮?我叫我的人去帮你找找?”

        孙律摇头道:“怎好让你的人去找,我来一是想问问戚浔,二来,是看看你们的案子是否有进展了,若是有进展,便让衙门的人去搜。”

        覃文州上前来,“暂时还没有锁定凶手,不过刚才得了一重要线索,或许今明两日便有进展了,指挥使若是着急,我这边先抽调些人手去找?”

        孙律摆手,“那便不必了,先查你们的命案要紧,国公府的护卫派出去不少,但他们没有你们熟悉京城,也没有你们敏锐,必定很慢。”

        覃文州闻言便不好多说,这本也不是衙门的差事,他也没多少人手兜揽。

        傅玦这时问:“孙菱的下落呢?”

        孙律提起此事,眼底焦灼更甚,“还是没消息,这么多日了,或许……”

        孙律心底已经有不好的打算,傅玦道:“这几日因那雨夜命案,城中人心惶惶,晚上走夜路的人都少了许多,孙菱没消息,反倒是好消息,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忽视了什么,孙菱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孙律只觉自己几日之间心境都沧桑了许多,沉声道:“该查问的我都查问了,如今我甚至想着,或许真是哪家和她交好的人家,帮她躲藏起来了,若是如此,我不仅不追究,我还要多谢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