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韩越离开那日到如今,拱卫司的动向回想一遍,越发觉得孙律...得孙律这几日查证的案子,是和当年瑶华之乱有关,潘若愚的案子之后,朝中已算是风平浪静,他也从未收到京城中哪家权贵犯事的风声,那孙律一定查的是旧案。

        思来想去,能让孙律如此瞒着自己,又这般看重的,除了瑶华之乱的案子别无可能。

        傅玦心底担忧更甚,也幸而到大理寺不远,等马车停在大理寺门口,傅玦吩咐道:“进去问问今日周蔚何时离开的?”

        林巍快步进门,不出片刻,他便小跑了出来,“王爷,里面的人说周蔚刚走没多久,大抵是两盏茶的时辰之间。”

        夜幕初临,若周蔚要和戚浔去洛神湖,应当早些出发才对,这个时辰赶去洛神湖,灯市都要散了,他沉声道:“去琉璃巷。”

        马车辚辚而动,飞奔在夜幕下的长街之上,待行至闹市,便见今夜的西市格外的热闹,不必去洛神湖,便能看到恍若琼楼一般的五彩灯楼,傅玦掀帘朝外看了一眼,心底却更为着急,戚浔对此毫无所知,不知他来不来得及。

        马车入琉璃巷时,整条街巷都被夜色笼罩,傅玦焦急的看着戚浔家宅的方向,生怕她人已经走了,待马车走近了,傅玦看到院门并未上锁,这才松了口气。

        马车停稳,傅玦上前叫门,很快,院子里传来了极快的脚步声,待院门打开,戚浔惊诧的看向傅玦,“王爷?”

        傅玦狭眸,“不是要去洛神湖吗?怎么现在还在家里?”

        戚浔仍然是下午的衣裳,眼下虽然已经天黑,可距离亥时还有大半个时辰,她本也打算出门了,却骤然听见院门被敲响,更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傅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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