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玦颔首,“去取来。”

        吕嫣虽然不解,却也吩咐自己的侍婢去取珠串,没多时,两个侍婢各自捧着一对珠串过来。

        杜玉萝昨夜戴着的,是一对珊瑚手串,颗颗桃核大小的珊瑚珠子,色泽红艳,光晕流转,格外衬的肌肤欺霜赛雪,戚浔白日已观察过二人手上饰物,那时二人衣袖挡着,手上饰物皆是若隐若现,但戚浔看到,杜玉萝手上的的确是红色珊瑚。

        吕嫣昨日带着的,却是一串南红与琥珀蜜蜡相间的珠串,这等珠串常在贵夫人或者年长者手上见到,若吕嫣这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却少见,傅玦上前将珠串拿起,看的仔细而疑惑。

        吕嫣在旁见着,便道:“这是早年间,母亲过世之前去华严寺求的,寺内的师父看了我的八字,说我命格贵重,却易生波折,又说蜜蜡可助人修行纳福,南红则有辟邪之说,十分适合我,再加上高僧师父们做过加持,母亲便让我时常戴着,好护佑平安。”

        这两样皆是稀贵,吕嫣戴着的更是上品,再加上从佛门中得来,自然顺理成章,傅玦并无怀疑,而他看完这二人饰物,发觉皆是珠圆玉润之物,并无任何可伤人的棱角,于是又问道:“你们昨夜可还带了别的饰物?”

        杜玉萝道,“耳坠可算?”

        吕嫣问:“王爷问发簪?”

        傅玦打量着二人,二人皆无异样,他心中纳闷,只疑自己猜错了,这时,他看向杜玉萝,“五日之前,你们去永和宫赴淑妃生辰宴,可见过顺阳郡王府上的苏明博?”

        杜玉萝不懂为何问起苏明博,点头道:“远远见过一面。”

        吕嫣道:“我亦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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