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猜测,但是不是,还得验证之后才知。”

        孙律便觉十分纳闷,“如何知道的?”

        傅玦这时朝门外看了一眼,“起初与大理寺办案之时,略查过几个人的出身,当时倒没觉出什么,可放在此案情境之中,便觉得可疑了。”

        还未到证明之时,傅玦不愿多言,又问他,“初二那日可安排好了?”

        孙律道:“太后的意思,最好布下重兵,但此番声势颇大,那些人只怕早有察觉,不会轻易送上门来,因此,这布防最好在暗处。”

        傅玦道:“到时人从拱卫司牢房之中押送出来,又是瑶华之乱的要犯,百姓们必定会簇拥围看,你多安排人手扮做寻常百姓,那些人也发现不得。”

        孙律冷静地道:“百姓围看不是好事,且此番我心底并不安稳,你说此案有疑,又和齐明棠、吕嫣二人被害有关,若是真的,那隐藏幕后的那人,身份必定尊贵无匹,这样一个人掩藏面目搅弄风云,实在令人如芒在背。”

        “初二还是太后寿辰,寿宴开在戌时,太后令我捉拿陆氏后人当做贺寿之礼,若当日毫无所获,晚间只怕无颜入宫——”

        傅玦沉吟一瞬,“太后仍是不信当年的案子有误?”

        孙律摇头,“如何能信?当年除了二殿下之死,朝堂后宫局势皆是复杂,到了如今,太后只剩下赶尽杀绝的执念,自然不可能接受当年是误判。”

        “那当年那些人便只能被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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