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克制住了。
而克制住的代价是——
祁绍睁开眼，就看见夏寒铁往他嘴里塞鞋子的动作，他满脸震惊：“你你你们想干什么？”
赫连聿艰难地松开握住夏寒铁手腕的手，“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夏寒铁激动地打断了他，“啊！你清醒啦？
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他扬了扬手里的鞋子，一脸关心的表情：“你刚刚发病了！还想咬东西吗？”
祁绍半靠在赫连聿怀里，看了眼夏寒铁手里的鞋子，又看向赫连聿，吃人的眼神问道：“什么发病？
发什么病？
咬东西？
咬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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