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瑛在旁边连忙安抚自己父亲:“爹,别动怒,你现在需要静养。”
敖空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怒火过后,他阴沉着脸:“一个两个都是如此,到底为什么?”
“我不关心叛徒想什么。”张东云冷冷说道:“我只在乎谁背叛了我。”
敖空神情带上几分狰狞:“是啊,既然背叛,就是敌人!老子要将应笑我、杨厉两个杂种扒皮拆骨!”
“你身上乾坤锁,是应笑我的手笔?”张东云问道。
&nbs...sp;敖空恨恨点头:“不错,那龟孙重新转生后,还是做牛鼻子,不过是从纯阳宫换作太清宫。”
他咬牙切齿:“纯阳宫和太清宫本是宿敌,他改换门庭哪有那么容易?
当日仙迹里有太清宫的老牛鼻子插手,肯定就是应笑我引来的,这龟孙拿我们当投名状来着!”
敖空性情粗豪,但人不傻,早已将其中关节想通。
张东云与沈和容,对此也是相同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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