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斌叹息:“只是我一人,天大地大,哪里都可去得,但书院,始终还在亭山。”

        徐行之点点头,不再强劝:“李师可在城里看看,然后回去跟万院长商量。”

        李志斌点点头,转而问道:“行之你信中提到的仙丹?”

        徐行之言道:“确有其物,学生笔墨,难以形容其神妙之万一,李师亲眼见了便知,学生绝非虚言。”

        “你的话,我自然信得过。”李志斌微微轻叹。

        他干咳一声,身旁学生,从车架里,抬下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青年,双目紧密,面如金纸,看上去仿佛仅剩一口气吊着,生命垂危。

        “俊儿昏迷不醒,已有七年,我用尽办法,求尽名医,仍始终无法救他苏醒。”

        李志斌面现悲色:“这一两年来,他呼吸越来越弱,眼看希望渐渐消失,便是只有一点希望,也只能试试。”

        他看向徐行之:“行之请尽管施为,救得醒救不醒,我都感谢你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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