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如此开明,出乎他预料。
同长安过往强势到近乎蛮横的作风,大相径庭。
此事上这么好说话,莫非要在其他方面狮子大张口?
“先生关怀本观,贫道感激不尽。”执尘道人目视对方,语气慎重。
乌云先生同他对视,哑然失笑:“没什么别的要求,对于投效长安的人,陛下素来宽容,不过……”
黑衣老人面上笑容消失:“将来若有要紧的时刻,道友还要把持住才是。”
执尘道人若有所悟,心情略有些沉重的点点头:“先生请放心,贫道方才,并无虚言,本观上下既然做出决断,便不会朝三暮四。”
“如此,最好不过。”乌云先生脸上重新浮现淡淡笑意。
“请代贫道,向陛下问好。”执尘道人起身,同乌云先生告辞,然后出城,离开长安。
在这位忘真观观主离开长安之际,东唐境内另一方大势力的掌舵者,与他交错而过,到访长安。
“大伯,从这里起,便进入长安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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