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楼宁近几十年来才发家，一刀一枪打出如今大胤皇朝的江山天下。
曾经在他崛起过程中，不是没有碰上实力更在他之上的强敌。
但那时候他拒绝对方招揽，也不向强敌屈服。
即便战至一兵一卒，甚至自己险死还生四处转战逃亡，也不曾见他有一次屈服。
那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这么乖乖拱手让出基业江山，向长安俯首称臣？
世间自然少不了畏惧十二阎罗威势的人，但总不该包涵楼宁。
赵书虽然看不惯对方政令苛刻，霸道狠辣，但他从不认为楼宁是无胆之人。
可眼前这模样，若不是赵书觉得长安中人心怀宽广，不至于瞒骗他，他几乎要以为，楼宁在他之前，便已经归顺长安了。
“观陛……观王上行事，想来长安不会慢待，王上将来仍会执掌广袤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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