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他们生存的土壤。
而这边,偌大一个西牛贺洲,清一色全部佛门。
这里的人,不是受戒的佛门弟子,就是信奉佛门,尊崇佛法的老百姓。
无数岁月,漫长积累下来,整个西牛贺洲跟铁桶一样,针插不进,水泼不入。
长安城眼下是从外靠暴力打破了这个铁桶。
但破了的铁桶,还是铁桶。
此地修行者,都是佛门。
此地百姓,仍然信奉佛法。
对于长安,他们大多虽畏惧和屈服,但隐隐藏着仇视。
想他们配合长安,为长安效力,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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