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书书的脸瞬间就褪去了血色。

        她笑了下,像是早就料到他这种反应那般平静。“我更没想到,朝司爷和董安安之间的账目,是你给销毁了。”

        他的嘴唇翕动了很久,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墓幺幺把自己的手从关书书手上收了回去,她看着关书书。“说起来,我其实并不在意你为什么会给我来这么一刀。”她停顿了一下,仔细端详着关书书,“我只是想知道,当年那个告诉我,‘他就是即墨’的松兰君子,怎就变成了他曾最鄙夷的模样。”

        “——小书本,你真的有那么恨我吗。”她在笑,可是眼神里并没有一点笑意。“恨我恨到用你自己曾经最鄙视的阴谋诡计来算计我?恨我恨到你这种正人君子也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背后捅我最深的一刀?”

        关书书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咬着嘴唇,久久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彻底放下了什么那样轻松笑了。“墓幺幺你太未免看得起自己了。”

        “小书本。”墓幺幺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眼神已经强迫他不许回避,与自己对视。“你想清楚,你要当着我的面,对我撒谎吗?”

        “……”

        他怔住了,张了张嘴,最初想说的话似被他狠狠咽了下去,变成了一个极其嘲讽的冷笑。“墓幺幺,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你又有什么资格不齿我手

        段下作?霸相爷是怎么死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这次换墓幺幺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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