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
郗良醒来,一阵妊娠反应令她不得不想起昨夜的噩梦,以往模糊的认知突然都清晰连贯起来。原来安格斯这样折磨她,就是结婚后该做的事,难怪江彧志要和她睡一间房,要脱掉她的衣服。
她自然而然想起佐铭谦,印象中她和佐铭谦睡过一张床,他既没有脱掉她的衣服,也没有折磨她。
起床后看见安格斯,郗良已经反应过来,面无表情瞪着问她午餐想吃什么的安格斯,替自己的铭谦哥哥辩解道:“哥哥是不会强J我的,不会伤害我的。”
安格斯唇角掠过一丝谑笑,懒得回应她,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佐铭谦是不会强J她不会伤害她,更不会来接她。
“我在问你午餐想吃什么。”
“酒和烤J。”
“……没有酒。”
郗良朝柜子看去,玻璃柜门后面空空如也,她大步走过去,透过玻璃只瞧见自己的模样。
“酒呢?我的酒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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