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嫉妒远远b不上现在。
凭什么是呆子?凭什么?凭什么?
“良……”
安格斯出声,声音不由自主低哑,轻得几乎听不清。
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低头轻轻吻上郗良的脸颊,而后的一瞬间,不堪的嫉妒、颓丧、幽怨都化作云烟,从冷峻的脸庞上消失殆尽。
这一刻,郗良是他的,从此以后也都是他的,她一辈子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至于嫉妒那个不开窍将她拱手让人的呆子吗?
如果他是呆子,安格斯想,他还不如一枪崩了自己。
准备好晚餐,安格斯叫醒郗良。
郗良睡眼惺忪愣了一会儿,叫嚷起来,“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滚——”
安格斯一把扯住她的发丝,她头皮生疼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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