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朝也不知道自己突然间是怎么了,从床上坐起身,借着些微的月sE,更不知道是从哪里借来的胆量,一下子抱住了木篱的胳膊。她看不见他的眼神,这更教她有恃无恐了些,话里还带上了撒娇:“阿篱,不要走。”

        “小姐……”

        她听到他按捺着喘息,说的话有些断断续续:“药……已经涂完了,小姐。你……马上会觉得舒服一些的。”

        “完全没有——”楚朝朝胆子更大了,把自己的脸贴在了他的颊边,“你看,我的脸还这么烫呢。”

        之前的晚上说走就走,做了一通旖旎的事情之后还这么守礼,她实在是想瞧瞧他到底是要做什么。许是仗着他总是给自己药材的那份心意,楚朝朝拉着他往床榻的里侧靠了靠,压低了声音:“阿篱……你看,你也感觉难受的。你帮了我,我很感激,所以我也想要让你感到舒服。”

        她——在说些什么啊!

        木篱只觉得头疼。

        不仅是她的话语,还有自己不服管教的下身。

        楚朝朝像是也发现了这一点,倚在了他的身侧,字词就洒落在他的耳边:“阿篱……好不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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