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打了个电话给妈妈。
手机接通前那段撕扯的沙哑音质有些磨耳。
“妈妈。”
“嗯,怎么打电话回来啦?”
“有点想你。我下个星期回来。”
春眠难得说这种话,那头沉默了半晌。
母nV两少有这种时刻,都不擅长表达,也没有交过心,春燕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nV儿整天在想些什么。
“我也想你了。”
“嗯。”
挂完电话春眠发了会儿呆。
周言前段时间给了她一盘新磁带,荆棘新歌里面有首歌叫《刺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