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斑斓的灯光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冬天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言说的离别。
她不知道台上那个身影能不能看见自己,春眠想着每一张脸,不同的五官,汇在一起,像河流一般,在人cHa0间跳跃着。
眼花缭乱,怎么又分得清谁跟谁。
她觉得有些冷,搓了搓手,然后塞在西装外套兜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头埋得很低,只有耳尖露出来。
到后半场,他有些声嘶力竭了,春眠看见李文东上台给他递了杯水。
一饮而尽,喉结也跟着上下攒动着。
刚刚丁霎是背着舞台站的,低着头,脊椎骨顺着脖子往下延伸,有几颗凸起的圆滑的骨头袒露,像一座小小的山坡,撑起薄薄的T恤。
春眠见他喝完水又接着唱。
她思绪乱,想起第一次看荆棘演出的场景,好像就在昨天一样。
突然想起一句话,有些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无论多久,总是要散的。
她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面的感知过于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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