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大喜大悲,指尖却在颤抖,往那个铜铃触。
落在冷冰冰的玩意上,那GU寒意像是要透过皮肤往骨头里钻。
春眠拿走了丁霎的铜铃,在心底和他说了再见。
她说她要和他分手,说不喜欢他了,说好聚好散,说她讨厌他。
什么都说完了。
每天深夜都会响的电话里传出的一句句呢喃都像冰刃一样刺得人心尖疼。
春眠没想过自己嘴上功夫这么厉害,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以前她觉得自己面面俱到,唯一一个遗憾就是没有在一个恰当的时间说出一句合适的我Ai你。
她冲丁霎笑的时候,是在说我Ai你。她亲吻他的时候,是在说我Ai你,她抱着他的时候,也是在说我Ai你。
可是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觉得春眠不Ai他了就是一种最恐怖的凌迟,又怎么会把这个和Ai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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