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和春眠会不会真的就这么掰了。”
胖子一时间被堵着说不出话了,三年多时间,有变数也说不准,没人有义务一直定格在原地不动的。
“我不知道。”
他难得有些伤感起来,觉得可惜。
“你g什么不知道,我们掰了也有你一份的,你要不帮我,我让你和我一起遗臭万年。”
电话那头一惊一乍的叫唤得他脑子疼。
“算了你也指望不上,我自己的锅自己背。”
话一说完对面电话就断了。
弄的他里外不是人,打了个电话给海声诉苦,照旧换了一顿怼。
丁霎一路上晃晃荡荡,回到家,整个人都疲了。他以前和春眠常住这里,屋里什么摆设都照旧置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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