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还能活吗？”妖狐冷笑。”你松开我，我带你过去。”
“我不信你。”
“不信就不信，反正只有我知道在哪。”
“还有那个臭丫头，她一定也知道。”
“我们只交换灵魂，没交换记忆，她啥都不晓得。”
“那我就好好折磨你，不信你不说！”
利刃抵上了脸，缓缓往下滑。
“呜！”妖狐痛得呜咽。
“你不说，我就把你画成大花脸……对了，这身子是那丫头的，她一辈子都只能顶着丑陋的脸过活了，哈哈哈……”
笑完，他又往横再一刀，妖狐脸上被画了个十字。
“说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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