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良看着这男人,心中闪过了这三个字,他正欲说话,结果喉头又是一阵堵,大片凝固的血块被他咳。
“需要帮忙吗?你的状态很不好,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百分之一百会死亡。”
男人再度说道。
陈国良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反而问道:“你和欧力·菲克斯,那个玩蜡油的,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只是和他恰巧碰见,正如现在,我和你恰巧碰见一样。”
男人嘴里发出难听的笑:“你不用这么提防我,我想要杀你,不会拐弯抹角。
现在全城的警察、便衣,都在通缉你。
你又能跑到哪儿去?”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陈国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实验,我的实验,缺少一个觉醒者,一个活着的志愿者。”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管试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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