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沙发上等时意回家。

        江幸的父母一向觉得他要把学习弄好就行了,别的事没有让他插手过,他做饭的天赋不高,只是能弄上几道菜的程度。

        他只是觉得想给时意做点什么,同时也觉得,时意会喜欢的。

        关于两人之间,江幸只钻了一天的牛角尖,他还记得,银夜的那天晚上,他对时意说的话。

        虽然现在离你的距离还是很远,但我会努力站到你身边的。

        这句话不是当天被逼的一时之言。

        是江幸从爱上时意的那一天开始就想说的话。

        每次看着被拒绝的时意小心翼翼的再靠近自己的时候,看着抽屉里谨慎准备的节日礼物的时候,江幸都忍不住去想这句话。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他就在拼命地想怎么做才能更进一步,怎么做才能填补和时意中间那个天差地别的沟壑,怎么做才能去跨越阶级。

        他每想一次就焦虑到失眠,次次的答案都是很难,和,需要时间。

        他怕时意对他的喜欢会在时间里消逝,也怕时意一直一直都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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