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截然不同的气质会让人忽略他们五官的相似之处,放大不同之处。
但这个时候想到贺堰,少年觉得很不堪。
贺堰是高山上的雪花,冰冷的眼里从来都与欲望无关的……
男人察觉到少年走神,不满地掐了一把少年红肿的奶头。
少年痛呼一声,再看时,又觉得父子二人完全不像了。
……
男人坏心眼地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插入,少年火热湿软的甬道几乎被刮得肿胀充血,连带着鲜嫩的软肉都被男人带了出来。
姜皎不知道男人肏了他多久,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水仿佛都要喷干了,但男人还是不知疲惫地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
那个圈圈好像锁住了男人的精液,本就粗硕无比的阳具已经憋得肿胀不堪,又粗了一圈,显得更为狰狞。
少年却只能双腿被迫地大张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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