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曾在山中找到一些财宝,我看跟着你,能不能沾点你的好运气。”
“哦。”薛杏冷淡道:“今日怕是没有收获,你还是回去吧。”
“如何就知道没有?”大狼逼近,厉声质问道:“抓到一个杀人凶手,还无辜者公平正义,算不算收获?”
“徐老太何等温和贤良的一个人,自小把你带在身边教养,想不到竟半点都没教会你什么是礼义廉耻,什么是孝道,殴打生父,栽赃伯父,毁了堂兄堂弟一家前途,可称得上是无耻之尤!”
又是多管闲事。既然最后所剩时间不长,薛杏懒得与他虚与委蛇,只嗤笑一声,问:“我只问一个问题,你说的这个礼义廉耻,它管我死活吗?”
“如何不管?”大狼依然是正气凛然:“人族诞生于世,一人独活难以长久,结群而居乃是顺应天时。你既然生活在人群当中,便应当遵守法度,如此方能长久,若无礼法辖制,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
“你并未回答我的问题。”薛杏反问:“你一口一个正义,那怎么没见想卖了我的薛大眼下是什么样子?你要看不见我也能回答你,村中人顾及名声,并未将他如何。可我呢,若我那天没有逃出来,那我又会怎么样?”
“你知道为何继母名声不好?原因正是生父缺位。当孩子幼小时,只能依赖成人生活,要是没人管,欺负了也不会有后果,长此以往,如何不会变本加厉?你口中的礼法不也正是如此,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一生都靠着别人生活,这般进行下去,你猜他们会做到什么地步?”
大狼握着拳,冷笑着说了一声诡辩:“说再多话,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
薛杏反诘道:“起码我还站在这,你喜欢的温顺贤良的女子,遇上我这样的命运,都埋到土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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