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远远听见,已是面有怒色,拳头都硬了。这厮果然是个讨人厌的,竟然开始号哭起曹操来。一口一个孟德将亡,许都将败,既提示他与曹操是旧识,又点出他的至关重要,重要到他能决定许都生死存亡的程度了。
程昱压住众人不满的神色,面不改色的上前一拜,致歉道:“不料竟是子远,实在得罪了,昱向子远赔罪,只望子远看在与曹公是旧识之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
许攸瞥他一眼,哼了一声,道:“汝是何人!?”
众将脸色不大好看,虽是晚上隔着不怎么亮的火光看不太清他们的脸色,然而这气氛就显得诡异和凝滞。
他们心道怪不得此人在邺城虽立下大功,可是吕布与司马懿却只虚捧着他,根本不给实权。原来是这么一种人。
这人还挺厉害啊,厉害到一出口就招人嫌恶。为人处事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奇葩了!
只是这装作不认识程昱的样子,怎么就这么欠打呢?!不就奔着兖州太守才来的吗?!此时倒装起相来!
知道他是有重要的情报,以他们有求于他,所以就摆起谱来!
呵!怪不得在袁绍那混得不得志,在吕氏那也碰壁。这种人无论在哪儿,都是讨人厌的性格。才能是肯定有的,可是这性情真特么的像沾屎的手,他一靠过来,光听他说话都觉得恶心。更别提他拿这手来摸你了。
程昱依旧面不改色,道:“在下程昱,兖州太守,奉丞相令,都督兖州事宜。不料子远在此,真是得罪了,此事实在是误会!”
程昱见他装傻,大有不依不饶的意思,哪里肯顺着他的意,只道:“子远不是在邺城吕奉先麾下吗?!怎么会在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