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降了曹营吧。”谋臣道:“如果天意向着曹营的话。”

        “先生何以以为天意向着曹贼?!”张郃道。

        “袁公如此,人心离散是迟早之事,”谋士低声道:“人心不聚,再是庞然大物,也一定会走向失败。趁眼下,不如早早分割的好。袁公待将军也并非如国士,无需以国士报之。既以众人待将军,将军叛去,也是常心。如将军者,不知凡几。这黑夜之下,隐藏的不满,看不见罢了,总会有契机,全部暴露出来。那时再走,难免被拖累。”

        张郃道:“刚刚经历曹营的生死敌对,郃对曹贼可没半丝的好感。”

        也是,差点被许褚与典韦联手杀死,这个时候,他当然是没有半丝的好感。

        谋士迟疑了一下,道:“将军莫非是……意在吕?!”

        “再看一看吧,”张郃道:“袁公待我等只是寻常。既受了冤屈与憋闷,倒也不必觉得亏欠。这样就挺好。郃若再择主,必选择赢面最大的一方。倘若再择错,他日也是受诛受委屈的份,与今日又有何不同?!”

        说的也是!

        谋士点点头,苦笑道:“怪道小人当道,君子不得不隐。袁公听小人之言至此,不知如我等者又有多少,宁愿不出力,也不出错力。”

        张郃笑了一下,早知如此,他又何需上什么言?出什么计策。不如混一混就算了!

        只是,他真的甘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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