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寂静,白起解开盔甲。伸手握住早就硬的不行的性器,回想起血王宫扁鹊的触摸,傍晚时分他赤裸的上身更换礼服,幻想着自己的手抚摸医师,而医师又亲热的用手摸着自己性器。他喘息着,贪婪呼吸他残留下来的体味。他靠在扁鹊的床榻上,抱住他的外袍,不由自主的用下身蹭那外袍,这不够,他开始撸动自己下身,半响后射了出来。白色液体都洒在扁鹊外袍上。

        "医师!医师"白起不知所措,抱住那弄脏的袍子低声喊着.渐渐他又抱着外袍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扁鹊抱住了他,白起大胆的伸出手褪去他的上衣。扁鹊只是带笑意的看着他,白起觉得气血上涌,急切想要发泄什么,他按住扁鹊,不由自主蹭着他,手胡乱摸着,他想要扁鹊抱着他,他想要更亲密一点,下身胀痛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皱着眉头,满身是汗,喊着"阿缓,帮帮我!"

        扁鹊回来的时候,看到白起睡在他的榻上,那么大的个子却蜷缩成一团,衣裳都汗透了。扁鹊拿来帕子给他全身擦干,想了想,又替他换下衣服,无奈白起拽的很紧,扁鹊只好全部剪开,用白布替他隔汗,给他盖上自己的衣物,然后用被子包裹住他。

        行了,这夜不用睡了,嬴政你欠我托儿费又可以加倍了。

        白起起来的时候,盖在他身上的衣物又被他的东西弄脏了,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扁鹊榻上,盖着他的衣物和被子,他愣怔呆在那里。

        "别发傻了,诺?"扁鹊将内官们拿来的白起的衣物丢在他头上。"换上吧",说完他就出了门关上门,在门口等着白起。白起赶紧手忙脚乱换上自己衣服。开了门对着门外的扁鹊又跪了下来,"医师责罚!白起无礼!"

        "责罚什么?"扁鹊笑了"年少气盛,就是不会照顾自己"他扶起白起,"你也是秦国王子,动不动跪拜,我可受不起"

        "医师如同再生父母,有何跪不得"

        扁鹊失去笑意,他退后一步,拉开和白起的距离,"白起侍卫,在下对你所做的都是收取秦国报酬,以后请白起侍卫保持距离,你我之间无恩无惠。"他侧脸停顿了下"第一次徐福的血祭,是因为我动了"

        "扁鹊大师"嬴政大步跨走过来,他朝扁鹊一拜,扁鹊噎住了。

        "吾替这蠢物跟大师告罪,望医师恕罪!白起让你侍奉医师,你到好,让医师照顾了你一夜。医师本需静养,你却无礼叨扰。且随吾回去,好好读读圣人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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