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樱坐起身,翻身下床,跟在她身边,笑了一下:“小孩儿,好奇心这么强?”

        走廊外有两只灯笼,映在门上那个薄薄的影子,倒的确是个女人的身影,迟桑凑近,指尖在纸窗上轻轻穿了个孔,往外看。

        那个女人站的极近,几乎贴到了门上,模样似乎是之前在哪儿见过的青楼妓/女,可违和感很强的是,她面目几乎没有半点表情,唯独鲜红的嘴角弯着一个僵硬又奇怪的弧度,敲门的动作缓慢而僵硬,好似伸直手是一个很费力的动作。

        下一秒,女人的眼睛猛的贴到了小孔上。

        “长樱,长樱,”女人说:“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迟桑拉着长樱,转身,靠墙站着,她静静思索片刻,问长樱,说:“是不是不开门,就没事?”

        “不知。”长樱摇摇头。

        “她为何要找你?”迟桑又问。

        “或许是因你?”长樱猜测道:“它似乎只盯着有嫖客的房间。”

        迟桑差点给她呛到了,说:“我,是嫖客?”

        “至少你在我房里留宿,”长樱抬起清澈的眸子,含了点浅笑:“在外人看来,可不就是嫖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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