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她的。”那东西又补充道:“她砍了,我的,手。”
“谁?”
小妖怪哼哼唧唧,说:“一个女孩。”
女人走了过去,低头,把钗子从它眼睛里拔了出来,手伸过去,散出光晕,给它的眼睛修复。
女人转过身,在月光下反复看那钗子,和上头一簇蓬松柔软的毛。
低头,轻轻一嗅。
那气味,叫人害怕。
她低低地说:“遇见更可怕的东西了。”
房间里四盏烛台隐约散着朦胧的光,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木窗棂外,则是繁星满天。
“姐姐,你还没说。”迟桑坐在床边儿,解开自己的外衣,一边褪去,一边问:“为什么它怕火?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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