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樱又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一件事情。”

        她偏着头,认真而专注地思索:“为什么,它见了水,就那样高兴?而且,忽然就变灵活了,你说,它到底是个什么?又为什么怕火?”

        不等迟桑开口,长樱又开始问:“而且,假若它一直那样僵硬、行动不便,一开始是怎么骗过那个死去的嫖客的?就算意识不清醒,也不至于连那么古怪的东西都认不出。”

        “只能说,它一开始,并不是那样僵硬的,只是时间长了,就变僵了!”

        迟桑眼睛微微一亮。

        两人对视一眼,隐约都猜到了些什么。

        “唔,”长樱提起脚丫,白润的趾上挂满水珠,她擦了一下,埋进被窝里:“小姑娘,你睡里边还是外边?”

        “……”

        迟桑脸颊一热。

        她看了一眼床上唯一的一床薄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