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轻的,说话的是长樱。

        老鸨这才注意到不对劲儿。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顺着房间的隔板缝儿,汩汩地透出暗红的血迹,一滩血从隔壁房间缓慢地渗透了进来,越积越多。

        老鸨瞥了长樱一眼,刚想勒令她不许声张,忽而想起,这家伙已经被人赎走了,不归她管,脸上表情又变了,她堆起一个笑,谄媚地说:“吓到二位了,真是不好意思。”

        迟桑没说话,冷冷地看着她。

        老鸨干咳一声,掰起手指算账,赔笑说:“这纱帐的钱,咱就不算了,只是,极乐馆里死了人这件事,还请二位保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你是怕生意做不成,没客人来了吧?”迟桑凉凉地说。

        “这……”老鸨干咳一声,挠挠头,说:“也不尽然,您想,假若消息散布出去了,外边的人该多害怕?又死人了!第几个了?!只怕到时候,整个欢喜镇上人都跑了!都没人了!官府怎么办?上面会怪罪下来的!”

        她一通歪理,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如今,什么都没弄明白,不能过于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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