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人发觉男人的阳具已经深入她们的阴道,她们往往会有一种大事去也的念头。此刻妻也是如此,她没有挣扎,任它扎在她的肉体内,回头向我投过来无助的眼神。

        事实上,妻先前被我弄得湿透,也已是十分需要的。

        而现在毫无疑问的是她即将受到轮奸,这已是大势已去,无法补救,是一个人或几个人干妻对我们来说已是没分别,一个“既然已经成事实,何不看看她被轮奸的样子”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

        于是,我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弃所有抗拒动作。

        妻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知道此刻任何挣扎都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实。

        我们两人的贞操观一直都还蛮强的,她从不会想和别人发生关系,我也是连想都没想过,但此刻我们在互望了片刻后,心里有个默契:反抗显然是毫无希望的,那样只会激起男人们的虐待欲,她只能献出身体来平息男人们的欲火。

        于是,妻深深地吸了口气,便不再挣扎,任由那些男人在她如花似玉的娇躯上胡作非为。

        那两个男人一边揉着小织乳房,一边用手套弄着阴茎,而亚伟则操得越来越快,连续抽插了十几分钟都没停过,大概阴茎在阴道里塞得太满了,当它在阴道里抽送时,里面的淫水都给挤出来,每捅进一下,淫水就往外喷出一股。

        妻全身在打颤,毛孔都起了疙瘩,香汗直流,显然,她尝到了一种从来都没试过的特殊滋味。

        她的双腿开始越张越大,嘴里也开始呻吟起来。这时,一个男人趁机把肉棒插进了她口中。

        现在,妻上下两个洞口都没空闲:腿中间的小洞被进出不休的阴茎插得水花飞溅,卜卜发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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