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那边还是没有找到出口么?”傅霜怀疑地问。

        这里的空间就这么大,另一侧她早已检查完了,她不由得怀疑,空间出入口是不是在另一侧。可能是对方看漏了……

        木乃伊缠满纱布的脑袋摇了摇,没有出声。

        “这样啊……”傅霜提议说:“下次我们一起去吧,两个人一起找更仔细,一个人说不定就看漏了什么。”

        木乃伊点头。

        傅霜注意到对面人身上的纱布灰扑扑的,估m0着也该换药了,便问:“你身上的药也包扎了一段时间了,我帮你拆开重新上药吧?"

        谁知那人立马跳起来,双手挥舞着拒绝,几根掉落的纱布,也随着动作上下飞动。

        这模样有些滑稽,傅霜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大夫眼里,病患没有男nV之分,第一也是我上药的,现在有什么不好意思。"

        那几条纱布都要被舞出幻影了。

        ”好吧好吧,我把药和纱布给你,你自己换就好了。“傅霜拿出伤药和纱布递过去:“你要先把旧的药膏擦掉,再涂上新的。”

        木乃伊抱着东西,往树后面走去,还扯了好几片宽大的叶子挡住傅霜的视线。

        傅霜还以为怕自己偷看,觉得自己人格受到了质疑侮辱,有点小生气:”行行行,你自己换药,我才不会偷看呢!浑身都血糊糊,有什么好看的,就是我胆子大,要是换别人都要被吓Si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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