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澜远坐在床边,眼睛紧紧盯着浴室门,攥紧拳头几近掐入掌心。
彼时,门内一道模糊的声音飘入他耳中,隔着雾一般,无端令人感到压抑与沉闷。
“进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是麻木地走进浴室如同无数次走进那个毫无希冀生机的冷清之中。
又有些不一样,那个破败的房屋至少还有母亲,而如今他要为了世上唯一的温暖溺亡于更深的无望。
温眠纾见他脖颈上那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沁凉的指尖轻点上,他怜爱地抚摸着,眼里却不含丝毫怜悯,眸光只余漠然。
“啧啧,真是叫人心疼啊,疼吗?”
“不…疼…”,斐澜远艰难地开口。
“就算疼你也得忍着。”
“刚才你射的很爽吧,那就用嘴帮我清理干净。”温眠纾凑近斐澜远耳边,炙热的呼吸灼烧着他侧颈的皮肤。
斐澜远隐忍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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