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六个人,每个人都用双手搭住前面人的肩膀,一个接一个,排成一列,最前面的负责守大灯,最後面的负责吹笛,行进期间,只要守大灯的喊一声点数,吹笛的就要从自己的位置离开,把自己算在内,由後往前在心里想六、五、四、三、二、一,每想一个数,手就要按到一个肩膀,再一、二、三、四、五、六,回到自己的位置,确定都点到人了,便吹一声笛通知大家。一来,这不用发出太多声音,毕竟这麽晚了,要是有人开玩笑多报一个数,那可是会吓Si一群人的,不如找可以信任又不Ai开玩笑的去负责守灯吹笛,二来,环境如果太黑了看不见,彼此若能有持续X的身T接触,会b较安心。三来,这样安静地探险,也会b较有趣……」
「当时我们深深觉得,这样的做法,会让大家安全,并且在探险时一路顺利。而这样的信念,让我们进去以後,很快地便分配好各自的工作,我自然是当守灯的人,至於吹笛的人,就让提议我们来探险的nV孩担任,因为她年纪最大。一切就绪,我们六个人成一排,然後由我领着大家进入那栋房子。里面真的很暗,除了我前方用大灯照的那一小处范围能看的清楚以外,其他地方,我们全都像瞎子一样,完全看不到。当时我内心就已经很毛,不过强行装了镇定,一步一步,带着其他人走。」
「接着,就在我们走过了约十分钟,倒楣的事发生了。我手里的大灯,灭了。」
「大家立刻尖叫出声。但我暂时没有恐慌。身为长久携带大灯的人,我想,它应该是没电了,毕竟这大灯跟着我们一群小P孩出征太多次,此情形很有可能会发生,因而对此,我一直都有准备,当下我便告诉大家,不要慌,同时请吹笛的人开始点数,让我蹲下身去换电池。我记得当时後面的人还扶着我的肩,而点数也在静默中开始。」
「时间太晚,屋子里又太黑,所以这电池一换,我花了颇长一段时间。」
「但这时我还不太担心,因为照理说,光线并不会影响到吹笛的人点数,因为吹笛的人,一定要手按上人的肩膀,才能在心里算数。身为排序一号,我一直等着除後方那一直扶我肩膀的人以外的手来按我肩膀。然而在我等到他人碰上我之前,笛声就先响了……」
「刚开始我还以为我听错,因为,我并没有被点到啊,怎麽会吹笛告知人都到了呢?说不定是漏掉了吧?所以我便请对方再点一遍,对方也确实移动了,但一样,在我感觉有别的人碰我之前,笛声便是响了。」
「接着在我後面,一直扶着我的那个人,似乎产生了异变,他压住我肩膀的双手,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冰冷……若刚刚我心里只是发毛而已的话,现在已经是超毛,明明进来以前我便确认过,站我身後那个人,是我认识的,然而这时的触感,我却一点也不认识。」
「那感觉太奇怪,我Ga0不清楚状况,心里开始一点一点地,慢慢地,被吓坏,以致身後的人大力拖着我手臂走开时,我根本来不及反抗。」
程晟威深x1一口大气,「隔天早上,我被人发现在那栋房子的二楼一个隔间里头窝着,脸sE极度苍白,被人拖走之间的记忆,我毫无印象。可NN却告诉我说,我其实昨天晚上有跟大家一起回家,早上,也有出门上学,只不过在那之後的学校,我却是跷课了,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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