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悠悠钟声一并传来的还有这句中气十足的话。
钟声过,万物归!
丁长生也不含糊三两口呼噜吃完了面条,松了松裤腰带便朝扎纸铺走去。
自始至终没有再多看那俊公子一眼,而被晾在那里的后者倒是放下手中微凉茶盏轻言道。
“我说过,此人和之前死在扎纸铺的那些酒囊饭袋不同...”
“看来,一对子母凶还远远不够...”
“主人,你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
带着一身风尘回到扎纸铺的丁长生肚子仍旧是咕咕叫,只是他全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虎伥拘魂图的一切,手里顷刻间出现的画魂笔凌空舞动。
点滴波动,藏无尽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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