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端坐于房梁之上的柳清月闻言一个轱辘便翻身落下。
“杀他,可不行!”
“我只是说说而已,切莫当真...”
丁长生当下心神戒备,一双眸子不放丁点蛛丝马迹。
眼下,只当这两人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看似左右逢源,实则包藏祸心。
那黑袍人被柳清月这么一拦,索性朝后退了两步。
“丁小友在京城内已久,自然清楚眼下京城已是那佛教天下...”
“天子有令,世人莫敢不从...”
“在下不过一介扎彩草民,顺应天下大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