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钱说着还特意拿出那一块从老黄头家里翻出来的方巾手帕,其上血迹虽已没有血腥气但这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依旧刺眼。

        在涮一坊停留片刻,丁长生便转身离开。

        血莲教的神秘成功勾起了他的兴趣,如果那晚自己推算不错的话其问自己讨要五百个纸人,想来也不是祭祀焚烧之用。

        毕竟谁家死人要烧纸人五百,哪怕是京城里的富二代也没这般铺张。

        丁长生走时一并带走了那块印有血莲的手帕,而他的目的正是城外老黄头的家。

        “造畜之术,神奇非常,如若真如吴钱所言,那一定还是眼见为实的好...”

        原本他不想多管闲事,但谁让自己连带着扎纸铺都一同卷入其中。

        快走几步,老黄头的家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一路上寒霜遮面,人迹罕至。

        自从老黄头一家上上下下以此等邪门方式死了个干净后,这里便更是没有人敢轻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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