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电话的时候,戚年刚好从餐厅里出来,原本部门同事里有人想去KTV唱歌,但很多人以时间太晚要回家照顾孩子为由给拒绝了,剩下几个年轻没结婚的就在那商量接下来去哪儿唱。

        有人的视线往戚年身上瞟,但因为戚年平时在部门里比较沉默寡言,加上人看着高冷不易亲近,所以主张唱歌的同事没敢叫上他一起。

        戚年没注意他们这边的情况,他边打电话边拦下一辆出租车,话语里全是不易察觉的担忧:“你在哪儿?我现在已经上车了,很快就到……”

        电话那头,袁佳凌喝醉了,正在向戚年撒娇,听到他说上车了还不忘提醒他注意安全:“我其实也没那么醉,就是有点难受,你不要让司机觉得你在赶时间,安全最重要。”

        “知道了。”戚年压低声音,柔声道:“那你不要再喝了,不然待会儿胃难受。”

        “不喝,是他们灌我酒,他们太坏了!以后都不想和他们玩了……”袁佳凌说完这句话,戚年就听到那边传来嘈杂的笑骂声,七嘴八舌地说袁佳凌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之类的。

        “你们好烦!”袁佳凌不满地对那帮人说了一句,他捂着听筒,小声在电话里嘀咕着:“我才没有,宝贝不要听他们乱讲……”

        戚年忍不住笑道:“好好,我不听。”

        “那在你来之前可不可以不要挂电话,想听你的声音。”

        喝醉后袁佳凌的嗓音显得有些低哑,撒娇的时候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倦懒。戚年的耳朵贴着手机,慢慢被这极富磁性的语调勾得发热发烫起来。他心虚地看了眼前座的司机,而后把视线挪到窗外,小小的“嗯”了一声。

        路上没有塞车,戚年去到袁佳凌所说的会所只用了20分钟。他下车的时候,远远就看到袁佳凌正倚在会所门口,低着头,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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