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脸嘻嘻一笑,道:“有件事想问问范逸师弟。”
“哦?”范逸一愣,奇道:“不知是何事啊?”
这时,在一旁的吊眉毛冷哼一声道:“我说范师弟,咱们也明人不说暗话。秦坊主叛出师门的那天,大伙都去追捕。你闯入秦坊主的院子,找了秦坊主的衣服,让啸山犬领着你去找。不知你最后找到他了吗?”
范逸一愣,心中顿时警惕起来,苦着脸摇头叹息,道:“我还以为我领着三只啸山犬能领先诸位师兄弟一步,早点找到秦坊主为师门立下大功呢。结果啸山犬跑到半路却闻不到秦坊主的气味,我猜是秦坊主是遁河而走,所以我只好空手而归了。”
“哦,原来如此!”二人对视了一眼,一脸坏笑。
麻脸道:“范师弟,你在秦坊主屋里找衣服的时候,就没发现点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范逸心中一惊,难道这二人是说小木箱。
摇了摇头,故作惊讶的说道:“我只拿了一件秦坊主的衣服给啸山犬闻,不知二位师兄所说的别的东西是指何物?”
吊眉毛冷哼一声道:“范师弟,少特么给我们装糊涂!你当我们不知道吗?秦坊主有一个小木箱,那是他平时存放灵石之用!你从秦坊主屋子离开之后,我们俩马上就进去了,结果翻箱倒柜都找不到,这小箱子肯定是你拿走了!”
范逸还在装傻,说道:“哪有此事啊!我只是拿了件秦坊主的衣服啊。当时院子里还有红芍师姐,她可以替我作证,要是两位师兄不信可以去问问她!”
去问红芍师姐,就是让这两人吃了熊心豹子胆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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