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队,这个案子我会查的清清楚楚,如果和御龙镇的事确实有关联的话,到时就并案,所以,现在暂时还不需要你费心。”
这话说的既有道理又在拒绝,领导艺术,深藏不露。
“还有御龙镇那些事,如果邱队能够找出疑点的话,县里就立案。可眼下这两个人,都死了,而且证据确凿,再加上我们县里人手有限,所以,御龙镇那,我们也是分身乏术,只能让邱队多费心。”
邱泽渊除了紧紧握住他冰凉颤抖的手之外,也按官面话来了一个回应:“沙局还请节哀,邱某现在是休假期间,有义务给御龙镇尽点绵薄之力,有了新进展,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沙大寒满意点头。
在经过夏沐身边时,他说:“你以后就不要回县里了,就在御龙镇派出所里混吧。”拍拍夏沐的肩,沙大寒无力地引入黑暗之中。
夏沐愕然,却也不敢多说,他故意不去看硕大灯泡下沙大寒转身时已经泛出泪光的赤红眼睛。
“领导就是领导,态度都是这么明确。”
“他是沙小夏的爸爸,恨我很正常,反正我知道没了沙小夏撑腰,在县局也难得混。”夏沐的回答,让邱泽渊对他的态度想骂又想笑。
邱泽渊看着夏沐找了处山石,蹲在那一根一根的抽烟,时明时暗的烟头,映着他黄瘦的脸,邱泽渊在一个瞬间,居然觉得他骨象还挺帅,只是岁月摧残,还没三十的人,怎么看着沧桑感这么重?
生活不易啊,这小子,一个好友的意外去世,就被打乱了工作节奏,这是有混的多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