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依然是那身黑色的粗布衫裤,脚上的黑色布鞋,大辫子盘在头顶,像个圆盘,不施粉黛的脸上,顾盼生辉,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安静。
如果没经历过那个雨夜的话。
邱泽渊对自己暗暗警示:包着漂亮外衣的毒蛇,是为了一口吃掉猎物,就像对待黄群那样。
他对李建设和小钟轻声嘱咐:“记得录音,分析她的每句话。”
李建设瘪瘪嘴:“老子这派出所管乱七八糟的,居然也要参与破案了,这小日子,刺激啊。。。”
“其他派出所都嫌鸡毛蒜皮小事没意思,这有意思的事到了你们御龙镇,你倒还不喜欢,干一辈子小事都不一定能升官,你这就白玉兰一件,就有飞黄腾达的可能,听我的,先好好干。”
一番怂恿让李建设恨不得立马上前,将她打翻在地,然后披红戴绿,会见领导,拿到大红本本。
可办案,讲究是证据,确凿的证据,没有这些,一切都是扯淡。
李建设按捺下冲动和热血,加快了脚步,按照计划,他要比邱泽渊更早出现在白玉兰的面前。
邱泽渊望着他的背影,迅速拐到另一条他已经侦查好的小路上,他得去找点其他的事干干才行。。。
当他拿着在一户一家淘到的怪异小罐子,浑身土、灰、泥混合地粘在簇新的黑色运动衫裤上,尤为明显,为了显得逼真,邱泽渊还故意将干净的白鞋踩进一个小水凼,让脚上也沾满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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